其实,包括饮用水在内的水污染不仅仅发生在安徽,有专家称,种种迹象表明,由江、河、湖、海的水污染而造成的居民饮水危机已经到了一个“坎”。
每年7月份,安徽人的警觉都会提高到一个峰值,因为在这个时候,自己的母亲河—淮河,都会面临滔天巨浪的考验。
但偏偏“祸不单行”,一次“环评风暴”在洪汛之前突然到来。7月3日,国家环保总局对淮河岸边的蚌埠市实行“流域限批”,巢湖、芜湖同时“连坐”,安徽境内的(长)江、(淮)河、(巢)湖首次“联袂”入选限批“黑名单”。
“巢湖基本上‘死’了”
“调查巢湖污染,要看风向,南风北看,西风东走。”7月6日下午,记者赶到巢湖市,一位热心市民这样指点。巢湖市位于巢湖东岸,此时,正好是东风,记者只好匆匆驱车到巢湖西岸。
“前几天,政府来人,撒了一些药,上午还能看到(蓝藻),下午就看不见了。”巢湖西岸合肥包河区庙圩村村民汪家怀告诉《中国经济周刊》,“半个月前,政府发动我们打捞,每天给50元工钱,现在已经被我们打捞的差不多了。”
他告诉记者,“蓝藻来时铺天盖地,先是绿色,后变黑色,最后发臭。”此时,记者镜头里依然能看到蓝藻留下的“残局”:褚黑色的斑块附着在湖边浅滩,暴露在岸上的已经成为细小的颗粒。
“我们把它(蓝藻存留物)捞上来,做肥料。”汪家怀说。
7月19日晚,村民汪家怀又致电《中国经济周刊》记者:“巢湖的蓝藻又来了,头两天出现,现在正开始集中,水的味道又臭了起来。”
随着“城市化”农转非并入合肥包河区的庙圩村,见证了巢湖污染的全过程。“30年来,我们一直都在吃巢湖水,好几代人了,最近这几年,只能吃井水。”一位李姓村民告诉记者,“现在巢湖水连洗衣服都发臭,我们的水井也越打越深,从当初的10米,到现在已经打到30米。”
汪家怀告诉记者,从饮水方面看,巢湖基本上死了。所以,巢湖边的居民的饮水只能靠井水,目前,砖井已经不用了,家家户户都在用地下井,除了因拆迁搬来的新户,几乎每家一口井。“本来‘井水不犯河水’,现在反过来了,井水受到湖水的‘干扰’:水越来越臭了。”7月19日,汪家怀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激动。
记者调查了解到,巢湖污染对周边居民最大的威胁,就是饮水变的越来越难了。就连家禽家畜,都得依靠过滤过的井水。“你看看,水的颜色还是有点黑。蓝藻来的那几天,我们要把从井里打出的水放在缸里澄一澄,然后才能吃。”一位在井边打水的李姓村民告诉《中国经济周刊》。
巢湖是中国第五大淡水湖。对祖辈居住在巢湖边上的村民来说,除了外出打工,巢湖是他们主要的副业收入—捕捞鱼虾,拿到市场上卖掉来贴补日用。
[1] [2] [3] [4] [5] [6] 下一页